第539章 一个人两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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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警察同志，我说你们真别不信，老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真不可能报假警吓唬人，或许是我看错或者是想多了，但是，这事是真邪门。”

老爷子甚至没有只是打电话了事，而是直接来了警局。

“我家对门就是一对夫妻，三十岁上下，相处的一直都挺好的，每天见面都聊聊天，所以我对他们还算熟悉。”

老爷子坐在桌前，他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额头。

老人的年纪大约65左右，长相朴素老实，脸上留有不少皱纹，看得出年轻时或许在较为极端的环境工作过。

但是特别令人注意的就是他的那双眼睛。

出奇的清澈透亮。

老人抿了抿嘴说：

“我知道他家小伙子偶尔出差，丫头是医院的，俩人长什么样我都记得特别清楚。”

老人看出坐在对面的警察希望他说重点，他急忙摆了摆手。

“小伙子你别不耐烦，我说这些就是要证明我还没老糊涂，你们相信我，你们可以去查。”

警察点点头，示意对方继续说。

老人这才继续。

“每隔一天，接下来的两天，每天中午我就都能看到那家丫头一次。

他家小伙出差，昨天回来我刚见过。

我前天看到了那丫头，昨天没看到。”

老人念念叨叨的说着一些听起来完全没有关系和逻辑的话。

但是鉴于刚刚老人的态度，警察还是提起了精神。

老人的紧张丝毫不减，他越说就越害怕似的，还左右回头看了看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清楚的记得他们两个都长什么样。

你明白吗？警察小伙，我前天，昨天，分别见过他们两个一面，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警察皱了皱眉。

“所以呢大爷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老人看着警察的表情，他吞了一口口水。

“所以。”

老人看起来分外透彻的眼球左右晃了晃。

“所以，今天中午我又见到了她....他们。”

中午。

老人推开门，正好看到依照习惯打开门倒垃圾的对门。

对方把垃圾放在门口，看到他，抬起头笑了一下。
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？您昨天没见到女士，按照规律，今天该见到了。”

警察有些不解，他看着眼前的老人，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衣着。

穿着整齐，打理的很干净，只是双手似乎因为紧张，一直缩在袖口里。

而老人似乎没有放松。

他颤抖着，支在桌子上，身体前倾，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警察。

“不是的。不是的。警察小伙。

你听清楚。我绝对没撒谎，我从小到大老师没教过我撒谎。

我说，我看到了，一个人。

但是那一个人......

长得和那两个人....一样。”

“.....什么意思？”

“如果你看了那个人你就知道了。”

老人此刻紧张的几乎要流下汗水，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紧张。

他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
“那个人，长得样子，就像是那对夫妻捏在了一起。

如果你不仔细看，你甚至可能在一瞬间在那一个脸上看到他们两个。

就像是.....他们两个融合了一样。”

老人打开门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如既往的灰白楼道，空气湿热，返潮的墙带着霉味。

他看到对面贴着《幸福之家》的门慢慢打开，然后钻出一个脑袋。

那个人，把垃圾放在地上，抬起凌乱的，毛毛躁躁的头发，露出一张有点怪异，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脸，对着老人笑了一下。

「这么巧啊，叔。」

老人恍惚之间，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。

........

毛宇听完皱起了眉头。

“... ..老人的多次声明显得可信度很高，误差应该不大.....但是我总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
此刻两人已经站在了楼道下面，抬起头，老旧小区安装着防盗网的窗户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瞳孔注视着来者，一旁的树叶被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。

毛宇第一次出任务难免紧张，但比起这个，他更在意的是....

“宇哥，如果按照定义，这种情况应该是「内敛式」的阴界，恶孽出现在现世影响他人。”
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
张浩宇看向毛宇。

“怎么？”

毛宇深呼吸了一下，伸手触摸了一下楼道的门。

力量轻轻渗入其中。一种模糊的感受开始向着毛宇映射。

他的行动没有耽误话语。

“那为什么，那对夫妻没有伤害大爷，而是....放跑了他？”

“.....恶孽与恶孽之间差距极大，且因为能力的不同，个别恶孽会放长线钓大鱼。

当然，一般情况下来说，那种恶孽是很少见的，很大一部分恶孽都是因为本身能力不够，没办法直接杀死所有目击者。

但是无论如何，我们都要按照最坏的结果去猜测，不要轻敌。”

毛宇吞了口口水。

“那...？”

张浩宇叹了口气。

“那也没办法。

老人已经被我们安置好，在事件解决前，他会接受我们的保护，或者说监管，随你怎么理解。

至于阴界是否危险，无论如何都不会影响行动。

即便这个阴界再凶险，我们也必须来，这就是我们身为【繁星】的「异常处理专员」的使命。

身上装备整理好，惠姐给的平安符无论如何别扔，那可是保命利器。

当然啦，哥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
赵浩宇拍了拍毛宇的头。

“队长他们在另一处事件点，这个阴界按照你说的情况，虽然可能是诱饵，但更大的可能是相对安全，咱们也是以探查为目的。

放心，出了事我带你跑。”

毛宇点了点头。

既然加入了，那就倾尽全力。

他不再多想，只是继续探查。

「风声」的阶梯是流言的阶梯。

而流言的起始是模棱两可的信息。

阶梯带给毛宇远超常人的观察力与敏锐的五感，他可以通过观察和触碰获得许多隐秘的，难以被知晓的事情。

面对寻常事物时，他能在集中精力消耗本源的方式追溯可能的过往，甚至可以推测对方未来可能的走向。

相当实用的信息侧能力。

.........

「把小事当成大事来看，可以抹杀99%的麻烦。」